《婚了头》小说最新章节目录陈景天,白晓晓全文免费阅读

小说:婚了头

小说:现代言情-日常

作者:京祺

简介:三年的婚姻囚笼,让她深陷泥淖。资助了五年的女大学生,竟和自己的丈夫暗中勾结。一场蓄谋已久的车祸,她被迫顶罪,人生绝境处,他带着光缓缓而来……

角色:陈景天,白晓晓

婚了头

《婚了头》第1章 楼下的女人免费阅读

我这辈子都不会想到,我的丈夫,会把情人养在我家楼下。

凌晨两点,这是我第一次半夜跟踪陈景天。

我和陈景天结婚三年,婚姻归于平静。本以为,人生就要这般细水长流而过,可连续几日的反常迹象,让我不得不起了疑心。

这天夜里,我刻意闭眼装睡,两个小时以后,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
我眯眼偷看,发现陈景天正蹑手蹑脚下床,他裹着浴袍,赤脚踩在瓷砖地面上,一路摸黑到了家门口。

无数挣扎的意识告诉我,他只是去洗手间解手,可五秒钟后,家门开启又关合的声音,将我的幻想击灭。

我起身下床,冲到家门口,透过猫眼,看到陈景天神色慌张的上了电梯。

电梯门关合后,我打开家门。

走廊里,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,停在了六楼。

我家住七楼,陈景天此时此刻,去了六楼。

显示屏上的数字“6”,未再出现任何变化。

现实的一幕将我彻底敲醒,多疑的本性,让我不禁联想到丈夫最近一个多月的奇怪表现。一月一次的性生活,设了密码的手机,连续多日的早出晚归。

内心深处的直觉告诉我,陈景天出轨了。而他出轨的女人,就在我家楼下。

无数绝望的念头瞬间袭来,我甚至已经想好,接下来要如何现场捉奸,咒骂陈景天的不忠,以及第三者的肮脏。

家里静悄悄,胸口的心跳声咚咚作响,冲动令我无法自控。

我冲出家门,转身进了安全楼梯,徒步走下六楼。

寂静的走廊,共有三户,我贴着门面,挨家偷听。

当我站到603门前时,房门上方悬挂着一条红布,看样子,这一户刚搬来没多久。

我贴着冷冰冰的门面,试图窃听里面的声音,意料之中却也意料之外,我听到陈景天的笑声,以及女人的低吟。

“你这个小妖精,每次都是大半夜勾引……如果被她发现了怎么办……”

隔着门面,屋里的声音断断续续,我能听到陈景天在讲话,至于和他偷鸡摸狗的女人,只有哼哼呀呀的声响,浪荡下作。

信念在瞬间土崩瓦解,短暂的大脑空白过后,我浑身冰凉,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困难。

无数次,我冲动的想踹开这扇肮脏的房门,同陈景天,以及那个不耻的女人,撕破脸面。

心口的剧痛,打破了我长久以来对生活的认知,那个被所有人称赞的模板丈夫陈景天,实则是个猪狗不如的禽兽。

结婚三年,陈景天在我父亲的扶持下,平步青云,从最开始连入院资格都没有的贫寒学子,成为今天的主刀医生。

此刻,门内不再传出声响。我无法想象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幕幕,脑海中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我,不能在这里撕破脸面。

我忘记自己是如何强撑着回到家中,一整夜,我都无法合眼,我看着墙壁上滴答走动的钟表,三个小时后,家门被开启。

陈景天偷偷摸摸回了家,声音轻小,几乎就快听不见。

我侧身而躺,泪水早已湿透枕巾,鼻息堵塞,难受至极。

陈景天一如往常的,背对着我,侧身躺在床的另一边。

很快,鼾声响起。

我完全不知晓,他是从何时开始,有了这样规律的“半夜行动”。

整夜的失眠,我都未能考虑好,如何处理这段已经走向末路的婚姻。

我尽力佯装,让自己看上去若无其事。

早上七点,天色半阴半亮,家门口响起了铃声。

意外的,是我的婆婆,蒋琴。

蒋琴提着一兜子土鸡蛋进了屋,仍旧是过往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,进屋第一件事,埋怨屋子里的摆设。

蒋琴操着一口地道方言,肥润的脸上,尽是精明,“你看看你看看,我就猜到了,家里还是这么乱。海棠啊,我说你平时工作又不忙,你好歹收拾收拾吧?景天现在正是晋升的时候,你得当好你的贤内助啊!”

蒋琴一脸不满,随意踢踹地上的快递盒子,“净买些没用的东西,你是这个家的妻子,你得学会过日子啊!”

面对婆婆的责怨,我一句话都说不出,本就糟糕的心情,此刻一点即燃。

蒋琴一屁股坐进沙发里,翘起二郎腿,指了指我的肚子,说道:“景天还在睡觉,他工作辛苦,就不打扰他了。我有话直说,还是之前的想法,你们结婚三年了,必须得要孩子,景天身体我清楚,不可能出问题。你这几天,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,如果实在不行,就研究研究试管,试管可以选性别对吧,两全其美。我们老陈家,总不能娶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是不是?”

婆婆顾自剥起茶几上的橘子。看着她刁钻的嘴脸,我满脑子,都是她儿子陈景天和小三的不耻画面。

不知不觉中,我在无意识的状态下,冷笑出声。

蒋琴眉头紧皱,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我,“你什么意思?冷笑什么?难道我让你们要孩子,是害了你吗!”

此刻的我,身心俱疲。

面对这个折磨了我三年的婆婆,只能搪塞。

“知道了妈,我会去做检查的。您要是没什么事,就去忙您的吧,一会儿景天醒了,我还要做早餐。”

婆婆目光不屑,刻意瞪了我几眼,临走前,还顺走了六颗橘子。

陈景天起床后,他与往常的每一个清晨,没有任何不同。经过一整夜的“折腾”,隐约间,我能看到他后脖颈的指甲抓痕,深深浅浅,刺目的很。

临出门前,陈景天端着他那张绅士温和的脸,一身哑黑色西装,精神抖擞。

他干干净净的站在我面前,笑意温存,“我去上班了老婆,晚上记得去医院接我。”

我点点头,强行挤出一丝笑意,亲眼看着他走出家门,走进电梯。

家中寂静无声,这是我最为煎熬的时刻,痛楚从四肢百骸蔓延而来。

我走去窗口,看着楼下的陈景天走出小区大门,上了出租。

我快速跑到家门外,心中的愤恨与好奇胡乱的搅合在一起,错综复杂的情绪,驱使我再次走去楼下。

六楼楼梯口,我躲在安全门后。

走廊里没有丝毫响动,我很想硬着头皮,前去敲开603的房门,看看那扇门后,金屋藏娇的贱人到底是何模样。

可我终究没能鼓起勇气。

拖着不争气的躯壳回到家中,我打开外卖软件,给六楼的603号住户点了一单外卖奶茶。

我提前联络外卖员,货品送到前,记得撕掉配送纸单,在住户开门的一刻,帮我对着屋内拍一张照片。

失去勇气的我,只能用这种方式,调查陈景天的出轨对象。

整整三年的婚姻,陈景天的吃穿用行,全都依靠我们赵家。如今,他不仅不懂报恩,甚至当起了白眼狼。

半小时后,外卖员按照要求,发给我一张照片。

照片拍的太过慌张且模糊,糟糕的画质里,只能勉强看出,开门的人是个五岁大的孩子,似是一个女孩。

外卖员发来气喘吁吁的语音信息,“按着你的要求做了,我第一次干这种事,没经验,照片没拍好。不过开门的是个小女孩,四五岁吧,挺可爱的。至于家里有没有其他人,我就不知道了。我还有下一单,麻烦给个好评。”

听完信息,我有了更糟糕的想法,那孩子,或许是陈景天的。

此前,我曾多次听陈景天亲口诉说,他很喜欢女孩子,婆婆蒋琴也喜欢女孩子。但相比女孩子来讲,婆婆和他更希望我生一个男孩,以延续他们陈家的香火。

现在细细想来,如若是因为陈景天已经拥有了一个女儿,才让我做试管去生男孩,似乎更合理了些。

情绪崩塌的一瞬,我整个人如同被挫骨扬灰那般粉碎无力。而这时,家门口响起了铃声。

我急忙擦掉眼角的泪水,起身询问,“谁啊?”

门外,是熟悉的声音,娇弱温柔,“姐姐,是我呀,晓晓。”

我打开房门,映入眼帘的人,是白晓晓。

白晓晓是我资助了五年的大学生,今年刚满21岁,我与她年纪相差不大,从五年前开始资助她时起,便时常同她有所往来。

白晓晓的手里提着礼盒,一身素色长裙,明眸皓齿眉眼带笑,“海棠姐姐,明天就是伯父的生日了,我最近勤工俭学,买了些补品。伯父住院有一阵了,明天我们一起去看他吧。”

白晓晓口中的“伯父”,是我的父亲,父亲积劳成疾,卧床半月有余。也正是因为父亲的身体原因,工作上的很多事,都交由陈景天接手。

看到白晓晓的一刻,原本跌入谷底的糟糕心境,稍稍有了缓和。

从我和白晓晓相识起,我便待她如自己的亲妹妹,五年来,我资助她读书一直到大学,承担她的生活开销。在我心里,晓晓是个温善之人,乖巧听话。

这一瞬,我很想把陈景天出轨一事,诉苦给晓晓听。可话到嘴边,我强迫自己忍了回去。

我默默在心里下着决心,在我亲手抓到陈景天的出轨证据之前,我会吞下所有委屈,让陈景天付出他背叛我的代价!

白晓晓将礼盒放到餐桌上,随即主动收拾起了家务。

白晓晓婀娜的身姿在餐桌旁来去扭动,不知何时开始,此前还是出水芙蓉的妹妹白晓晓,竟出落的愈加有女人味了。

我尽量放松心情,不让晓晓看出我的情绪。

晓晓背对着我,声音柔和的开口道:“海棠姐姐,我听说你要做试管了,既然做试管,那是不是一定会生男宝宝啊?”

白晓晓转过身,目光温和。

我忽觉哪里不对,开口询问,“你怎么知道我要做试管?这件事……蒋琴早上才刚跟我提起……”

我疑惑不解,注视着脸色略有发虚的白晓晓。

白晓晓应付一笑,“当然是景天哥哥和我说的啊!他前几天和我提了一嘴,你们两口子要做试管的事儿,所以我就来问问你。”

我仍旧觉得哪里不太对,“你前几天……和陈景天见面了?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……”

白晓晓愣了愣神,随手指向桌子上的礼盒,“是呀,我前几天给伯父买礼盒,拿不准应该买什么牌子,就找了景天哥哥,咨询了一下。然后,就顺嘴聊了你们要孩子的事情……”

不知为何,看着白晓晓不太自然的神情,我下意识觉得,她似是有事瞒着我。

这时,家门口传来很轻微的敲门声,沉闷的“咚咚咚”,听上去无力又杂乱。

我回过头,走去家门口。

猫眼里,我并未看到大人的身影,只是视线下方,我看到一个小小的脑袋瓜,似是一个孩子。

我隔着房门询问,“谁呀?”

门外,圆圆小小的脑袋瓜向后退了几步,一张稚嫩可爱的面庞,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。

我即刻意识到,门口的这个孩子,是楼下603住户的那个小女孩!

此刻,我的心狂躁不安,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,就在我怀疑那孩子是否为陈景天私生女的同时,这个小女孩,自己走到了我家门口。

门外,那孩子奶声奶气,“阿姨,我被锁在家门外了,你能帮帮我,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吗?”

孩子的声音清晰入耳,只是,还未等我开口,身后的白晓晓忽然惊声尖叫。

我惊吓回头,白晓晓摔碎了一个玻璃花瓶,右手割出了血。

我顾不得门外的孩子,急忙跑到白晓晓身边。

我快速寻找纱布和碘伏,一旁,白晓晓心慌道,“海棠姐姐,你帮我处理地上的碎片吧,我去门口看那个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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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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